口,后边的道路就慢慢宽了起来,钱大伯忽然停下,朝右手边一拍,传来砰砰的击打在木材上的声音,可直到门开了,卢斯才知道原来那是个门。太暗,而且他的夜盲看来到现在还是没好啊。
大昱相当于明朝前期了,也不知道这年头有没有胡萝卜。
卢斯思维发散着跟在钱大伯进了门,结果不但在这里看见了孙捕头,还看见了孙班头和其他几个捕头。
这房里正中烧着一个火盆,里边烧得显然不是好炭,烟气大得很,又只屋子上头,接近屋顶的地方,开了两个一尺见方的小窗,弄得整个屋子都烟熏火燎的。卢斯这身子骨底子差,进屋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我就说你小子缺德,让两个大侄子跑去看大门,也真能想。来来来,快过来烤烤火,吃一口热汤。”孙班头指着弟弟骂。
孙捕头呵呵赔笑,就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他倒是没跟大哥逆着来,而是老老实实的盛了汤给卢斯与冯铮递了过来。
卢斯还咳嗽着呢,再一看那碗……粗瓷大碗本来是略微发灰的,但这碗已经都变成棕褐色了。但这还真不是对方膈应人,因为这碗汤它是羊肉汤,汤味鲜美,里边还飘着不少的肉。卢斯一梗脖子,憋着气,把略略烫口的汤,一点一点的都灌下去了。
之后这半天,卢斯和冯铮就在这里消磨了。可虽然啥事都没干,但学到的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