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比起已经烂成白骨的幕后主使,他们还是幸运的——这么想,我还真是一个仁慈的痞子,这是被鼠哥影响得不轻啊,心软。
“嗯?”被拽了拽袖子,卢斯下意识的一扭头。
就看冯铮明显的僵了一下,卢斯赶紧眨眨眼睛:不好不好,吓着正气小哥哥了。咦?是错觉吗?总觉得正气小哥哥眼睛更亮了啊。不是错觉……耳朵红了。
卢斯觉得,突然之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啊。
“小心脚下。”冯铮已经越走越慢,卢斯则越走靠他越近,若不是钱大伯在这个时候出声,冯铮怕不是要被卢斯挤到角落里做出什么不可言语之事来……
前头已经是怪物的“喉咙口”了,有一道用铁链子锁死的木栅栏门,
看钱大伯他们过来,在栅栏门站岗的一位把火把举过来,看了看他们三人的脸:“钱大伯,大壮,栓柱,都来啦。”然后才拿钥匙开门。而且门不是全开,而是只开了能让一个人进去的缝,等他们进去了,立刻又把门锁得紧紧地。
从这种地方,卢斯再次看出来这个县城管理上的不俗。毕竟没多少犯人,捕快们又都是祖祖辈辈一起当捕快当下来的熟人,监狱管理松懈下来,几乎该说是人之常情了。可是没有,依旧是该锁的锁,该查验的查验。
不过违和感好严重啊,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谁调教的?
不是看不起孙班头,那位班头有点能力和祖辈传下来的经验,可还到不了这种地步。卢斯的眼睛在钱大伯身上转了一圈,又把视线收回来了。
却不知他看这一眼的同时,钱大伯脚底下也慢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没人察觉罢了。
过了喉咙
第18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