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好的预感在看到祁阳时被验证了。
只见他之前被养的一张白白嫩嫩的脸现在土黑土黑的不说。
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现在装着的满是对生活的麻木。
他力气小,以前也没干活农活,每天的任务他都完成不了,于是分到的食物也吃不饱。
吃不饱更加没有力气去完成劳动任务,就更加吃不饱,简直一个恶性循环。
而除了劳动任务,他们每天晚上还有政治任务,要聆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要学习马克思主义思想。
学完每天还要写心得。
每周开一次悼悔会,按照年龄大小轮流让下放的人员上去讲自己做错了什么犯了什么错误让大家一起谴责他。
祁阳被抓的时候就已经吓破胆子了,到了农场,一看这阵势更是害怕的不行。
他原本还想仗着自己嘴甜让旁边的同志帮忙干点活,再不济指导他一下也行。
但旁边的同志推了推已经有几条裂缝的眼镜,头都没抬,反而是对祁阳说:“你一定没仔细听昨天台上的人忏悔吧!”
祁阳:??
他才刚来。
眼镜同志撑着农具,另一只手扶着因为劳作而酸痛不已的腰,看着阴沉沉一片根本看不见太阳的天空,语气十分沧桑道:“如果你认真听了,就会知道我只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学老师,教的还是法语。”
“会法语本身并不能产生劳动价值。它需要一定的转化,但这个鬼地方与世隔绝,没有机会与外界交流。”
祁阳摇摇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通俗点讲就是,我也不会种!我
第225章 怎一个惨字了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