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成不了任务。”眼镜同志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劳动工具又开始劳作起来。
祁阳傻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是怎么完成任务的?如果有人能有余力帮助我的话,你觉得那个人是谁?”
眼镜男一脸这孩子怎么有点傻的表情看祁阳,但看在他年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份上,眼镜男解释道:“你看我每次分的饭够吃吗?”
祁阳摇摇头。
“那当然是因为我也完不成任务啊!”
眼镜同志悲愤道:“看到那个没有,他曾经是高中物理老师,那位,拉小提琴的,那位,做外科手术的。”
“哪个以前都没种过地,哪个都不像是吃饱了的样子。”
眼镜同志带着点希冀的语气环视了一圈和他共同劳作的说:“我也多么希望出现一个会种地的,但清醒点吧,你之所以完不成任务更多的是体力问题,你要是哪天找到了有余力帮干活的,也记得告诉我啊!”
说罢,眼镜同志再也不愿意浪费体力闭嘴工作起来。
祁阳很快发现他说的很多,会种地,会理论的也完不成任务,那个生物学家因为年纪不小了每天能分到的食物比他还惨。
在饿的受不了,累的也受不了时祁阳提出给家人写封信,但被无情的拒绝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农场有一段时间了,眼镜男见他的抗打击能力有所提升便又告诉祁阳,其他的农场管制没这么严格,就算劳动任务重,多少还是有一两封信传出去的。
但这个农场,你死了连讣告他们都不会告知你的家人。
祁阳彻底绝望了。
短短几个月他就成了苏苏和祁邵现在看
第225章 怎一个惨字了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