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课,写过那么多信,发过那么多邮件,她居然都看不进去吗?都没有受到教育吗?居然答应的那个家伙,那么没有感情,那么没有趣味,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的呢?”
这么一说,邱海明也觉得奇怪,同学的时候她无动于衷,在医院的日子她也对于感情,置若罔闻,几乎可以用性冷淡来概括了。难道,这只是一个事业型的女孩子,只有工作没有感情吗?怎么对她的闺蜜又那么好?不过,这事儿还是焦安子转告的,所以见了悠悠也没有说起,仿佛,根本没当一回事,只是因为在德国学习的问题烦恼。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攀上心头,邱海明于是说:“这是悠悠的隐私,她不说我们也不便打听,只是学习中遇到困难,我才及时的赶过来,为她排忧解难。”
见他优雅的抿着咖啡,感觉这小伙子有几分做作,席况毫不客气地问:“既然,你是悠悠的男朋友,为什么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你不给她想办法呢?”
男朋友?邱海明楞了一下,果然,对方误会了,先不忙做解释,自己受了冤枉,需要首先澄清,把话说明白:“教授误会了吧,即使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我们是老同学,是老朋友,她有了困难,我也义不容辞要帮她解决,要不然,我怎么到这个偏远的小城市来?”
这个小白脸,装得像个救美的英雄,其实根本就没有尽到男朋友的责任。刘苏悠悠没有学上的时候,他本来就在德国,要查合同很容易,德国的官僚主义很严重,但是当面锣对面鼓,找这边的设备公司理论更方便,那个时候他在哪里?如果他尽到了责任,不会再把矛盾交回国的。
想到这里,席况面容上带着一抹冷然的笑:“既然
160、祖传厨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