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悠悠来的哟,心中的沉重减轻了一点点:“公派留学?”
“是的,到不莱梅医院进修一年。”谈到专业,邱海明也觉得轻松一些,“这里的医疗条件好得多,技术也先进得多,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席教授是来学术交流的吗?”
“不是。”席况回答的很爽快,非常坦荡的说出来,“我是来看刘苏悠悠的。刚刚知道,那个姓罗的背叛了她,我应该前来慰问,也想抢占先机,不料……”
邱海明知道他转折词后面的意思了,淡淡一笑,霁月清风:“席老师担心别人捷足先登了?”
盯着眼前这张俊脸,席况有几份嫉妒,涔薄的唇一勾,弧度薄冷地说,“我的学生我了解,她不是攀龙附凤的人,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也不是这么快移情别恋——严格的说,她情窦未开。悠悠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缺乏情商,在她的眼中,婚姻只是人生的过程,只是社会的需要,有没有感情基础,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为了所谓的报恩,为了事业的交换,轻而易举的受骗上当,真让我感到痛心。”
“也不怪悠悠太幼稚,是那个男人太有手段,蒙蔽了她的母亲,留下了临终遗言,悠悠又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儿……”悠悠见到母亲的遗体痛苦万分,昏死过去之时,邱海明看到了她手中那本练习簿,里面是苏秀兰的遗书,不仅谈到了婚姻家庭,对女儿的希望,甚至交代后事——最后陪伴的人也是罗墨。悠悠的毅然绝然,也和那个家伙有关,想起来就愤愤不平,几乎有同仇敌忾的共识。
两人共同申讨了一番,席况喝了一口咖啡,还有些疑惑:“我都想不通,这怎么回事啊,一直认为刘苏悠悠是好学生,给她上过那
160、祖传厨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