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卧室的门开了,刘苏悠悠走出来,鞋子都没有脱,哪里有睡觉的样子。
“谢天谢地,终于送走瘟神。”焦安子抚额庆幸,这才坐到桌子边舒了一口气,“过去只听你说,你们副总经理毒舌,没有想到他还腹黑,这样的极品男人,你还真想嫁给他?”
“那是我妈的遗愿,我不能这么快就否决吧。”刘苏悠悠走出来,把桌子又抹了一遍,打开一个编织袋,掏出那一些彩色的布块,一边往桌子上铺,一边说:“别在这里空口白话,我们边干边说。赶紧把裤子裁剪出来,一点钟我们出发,陪我到派出所去办事。”
“他叫什么名字?”
“呵呵,罗墨。他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都端着架子没问。”
“这个名字倒是很诗意,为什么人这么梗?真要成就姻缘,你将来的日子不是白开水一样没滋味么?”
刘苏悠悠还没从巨大的悲痛中缓过气来,本来不想说这个问题,只是催着闺蜜干活。
“不要回避矛盾,不对我说,你还对谁说呀?”焦安子也动手了,但是,一肚子的谜团不解开,就变成死疙瘩了。
“一辈子还长远得很,母亲刚刚咽气,家里的债务还没有还,每个月的租赁费、积压商品的回笼款,像两座大山一样押在我头上,哪里有时间,去想什么恋爱婚姻家庭?”
“但是,我看这个姓罗的盯住你了,就想趁人之危,一举拿下你。你就是老虎窝里的小兔子,怎么能跑的掉?”焦安子拿剪刀的手迟钝了,“阿姨那么漂亮,那么聪明,怎么在选女婿上面怎么这么没眼光呢?”
“她不就见了一面么?在她的眼中,这个人军人出身、读过
65、调虎离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