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去也不远,只是现在不想走,我头昏,想睡个午觉再去。”刘苏悠悠一边说一边进了卧室,跟着就把门关起来了。
“你睡半小时吧,我等你。”罗墨不知趣的说。
刘苏悠悠前面说的是真话,后面是托词。母亲的遗嘱还没有消化,丧事的办理是自己无法承受的,也应该照着母亲说的去做。中午带他回家,一方面是他的坚持,另一方面,昨天他的陪伴,今天他的辛劳,吃个便饭也理所当然。至于跑派出所消户口的事,自己完全能够办理。不愿意麻烦他人,不愿意和他招摇过市。司文按照自己的要求打来电话,罗墨虽然不知是计谋,还是不想马上走,只有自己拖延时间了。
他们在说话的当儿,张大雷不声不响收拾了餐桌,洗了碗,只说了一声:“我上班去了。”一溜烟跑出了房门。
焦安子看出了悠悠的缓兵之计,好整以暇地看着罗墨,正在想主意,打算用什么办法把他轰出去,又有手机的彩铃声。她马上发现,声音来自对方:“领导同志,单位又来电话催你回去了。”
果然是自己的,罗墨掏出手机来,以为是司文的,拉长的面孔充满不耐烦的神情:“我不是说了嘛,三点以前我就赶回去。”
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那声音还有几分矫揉造作:“我的罗副总经理,怎么两天都见不到你人呢?你跑到哪去了?我有事情要请示哦……”
他当然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一肚子不高兴写在脸上,也不理睬焦安子,只是冲着卧室的门说:“悠悠,单位有事,明天上午陪你去派出所,我先回去了。”
焦安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副总经理远去的背影,吹了一声口
65、调虎离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