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区周边的店铺,他也不熟。店员是个刚来的小姑娘,也不认识他,见他买了一大束花,就笑眯眯地套着近乎:“先生是为您妻子买的吗?她可真幸福啊!”
刘文韬含混地应了一句,付了钱就匆匆回去了。
他拿着花,准备插到花瓶里时才发现,自己这束花买的太大了,一个花瓶插不下。
他茫然地转头四顾,心想,怎么办呢?这时候王余她会怎么办呢?
突然,他目光一凝——餐桌上也摆着一个空花瓶。
是了,王余每周会插两束,餐桌上一束,客厅一束,有时候卧室里还会摆一束。
几天之前这两个花瓶上还有花的,是王余死之前插上的,但后来花败了,刘文韬就把他们全扔了。
其实,更重要的是因为看到这些花,就会想到王余。
刘文韬一边克制着情绪地在心里想着王余,一边把花分成了两束,分别插到客厅茶几和餐桌的花瓶上。
插完后,他冷眼看着两束花,心想:“没问题了,现在看着它们想到王余,也没问题了。”
接着,他又拿了扫把,把阳台上掉下来的多肉、泥土和碎花盆,整个扫到了垃圾斗里,又倒进了垃圾桶里,扔了。
下午一点,纪律和宋不羁准时出现在了刘文韬家里。
刘文韬看着一起过来的纪律,神经顿时紧绷起,他匆匆和这位人民警察打了个招呼,就把宋不羁带到书房,焦急地问:“宋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告诉警察了?”
宋不羁爽快地承认:“告诉了。”
刘文韬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开口就想让他们回去,但检查二十五年前“m1”实验对象身体的诱惑依然盘旋在
第9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