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掐自己的脸做什么,都红了——十有八九你的后遗症还在影响你,虽然你自己可能没什么感觉。”
不然是为什么?
“难道因为我这次附的是人的尸体的关系?”宋不羁极轻地说道,“因为是人,所以可能他生前某些性格、喜好……影响了我?”
纪律不置可否,拉了他的手往前走:“下午反正要去见刘文韬,让他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宋不羁低低“嗯”了一声,又咬了口韭菜鸡蛋包——以前不吃韭菜的人,会突然觉得韭菜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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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韬上午去公司上班了,下午请了个假。
因为宋不羁发来信息说下午一点左右过来。于是他便请了假在家做准备。
他把检查要用的仪器设备等一一准备好,经过客厅时,瞥见客厅茶几上的一个空花瓶,蓦地想起了王余平时说的一句话——
“生活已经够没新鲜感了,每周买束不同的花装饰一下也好啊,看了也开心。如果有客人来,也能让他们觉得舒心,眼前一亮呢。”
——虽然他们家其实几乎没什么客人。
如今每周买花插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刘文韬怔怔地看着透明的空花瓶出神,厚重的镜片下,眼眶竟渐渐红了。
突然,阳台上的一件衣服被风吹得高高扬起,扬起的衣服下摆甩到了一旁的一个小多肉上,花盆不稳,“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个声响瞬间惊醒了刘文韬。
他像掩饰一般抬起眼镜,匆匆擦了擦眼睛。
而后,他快速出了门,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束花。
刘文韬生活工作两点一线,很少去商店什么的,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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