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翻阅典籍的时候,他们去那边正好,算做修史;而我们,按张祭酒的说法该学习至圣先师的事迹,不论是学习《诗经》进行民间采风;还是钻研《礼记》,修正我朝的律法,引导民风;抑或是学《易经》,卜算天地;或是与孔夫子为师为友,得三千弟子而教育之。”
“你们来此,打算如何?”那夫子疑惑道。
“我们想记录一些民间的工艺、诗歌,顺便教化教化学生,也是一项德政。”
“你们来此,是想教化学生?”
“是,给夫子添麻烦了。”三个人拱手到底,“还请多多包涵!”
四门学的这批书生都是张雷一手一脚教出来的,自认为自己可能比国子监的学生弱些,也只弱在家世背景上,其它方面他们不输其他任何人。
当天下午,陶宗代小郎君的第一节 课,也是这群书生初为人师的第一节课,教的就是数术与识字。拼音这东西识字的人学起来还是挺快的,不识字的学起来慢一点也有限。书生人志得意满,觉得自己特别像孔圣人第二,而和陶小郎君也觉得茫茫仙途他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数术课就比较惨了,陶小郎君对道典里那些扭曲的像麻绳一样的文字印象极为深刻,觉得这是修道成仙的关键法门,学习的非常认真。但认真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常规的加减乘除运算难不倒这个商贾之家的孩子,可神奇的叫作应用题的题目却让陶宗代觉得有些晕头转向。
“笼中养雉兔,上有头三十五,下有脚九十四,问雉兔各几只?”
“这个我知道,兔十二、鸡二十三只,以前我爹教过我。”
“看来你是会了,那么看下一题,匣中养蜘蛛并蛐蛐儿共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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