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地的距离,可近了,现在班上也有几个原来同校的同学,不过也不算特别熟。”朱妙妍还在嚼着东西,隔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补充说,“对了,你别叫我全名,太正经了,叫我妙妍或者妙妙就好啦!”
“你初中还有别的同学跟你一起考上羊中的吗?”斜对面的张荷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问道,见她摇头,抬起眉毛表示诧异,“那你离开家来这里念书,一个人也不认识,不会害怕吗?”
“完全不会!一个人多——”赵诗华脱口而出,下一秒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夸张,不符合正常人的反应,便赶紧收回下文,转而解释说,“我姐姐也在广州,她在这边上大学,今天早上也是她送我过来的,所以也不完全算一个人。”
“亲姐姐?”对面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她。开放二胎是近几年的事情,她们这一代还是以独生子女居多。
“她都已经上大学了?”
“读大几了?什么专业?”
“嗯,是亲姐姐,她今年读研究生一年级了。”
“研一?!听起来比你大好多啊。”朱妙妍的眼睛瞪得溜圆,握着筷子在空气中点了点,似乎是在计算当中相隔的岁数,“不过有个姐姐真好,我家里就只有我一个小孩。”
“我也是唉,我小时候超级想有一个哥哥的,还跟爸妈求了好久。不过再怎么求,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