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像是不好意思似的答说:“我不是广州的,我家在梅州,所以你应该没听说过我的学校。”
“那你就是省特招生咯?听说省特招生在当地的排名都是数一数二的,哇——你的成绩一定很好!”
“没没没,还好啦!”赵诗华被捧得有些心虚,“我其实是走运超常发挥,初中本来有几个一直比我高分的同学,不知道为什么都考砸了。”
她的话里一半是习惯性的谦虚,一半是事实。
每年中考,广州的几所重点高中都会放开户籍限制,从省内其他城市招收数百名优秀考生,那些状元、榜眼和探花等等基本上都被附中、实验中学给抢走,剩下的便落入了羊城中学的手中,而赵诗华便是其中之一。
她就读的初中在当地并不是最厉害的那一所,平时考试的成绩虽然基本稳居年级前五,但拿第一的次数实在是寥寥无几。
至于为什么中考时一跃至全级第一、全市前三十,除了“超常发挥”、又或者再谦虚点是“祖坟冒青烟”,她实在也想不出别的解释。
“哪怕是超常发挥,也得有个基础才行。再怎么说,零乘以一亿也还是零嘛。”
朱妙妍也太会举例了,一听就知道是大人们会喜欢的那种说话甜到心里头的好孩子,赵诗华不禁在心中鼓起掌来。
仔细看看,对方的眼睛也大大的,白净的脸颊上还印着浅浅的酒窝,别说是长辈了,连同辈人都很难不喜欢她。
“那朱妙妍你呢?你是广州人吧?”赵诗华说着夹起一块叉烧肉,又入味又不柴,味道尝起来丝毫不比饭店的逊色。
“嗯,是的,我初中离羊中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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