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眼知道,渊这是见过许逸了。
“真的是……‘山门’开了吗?”眼有些不确定,问渊。
毕竟,上一次遇见“外面来的”,都是二十多年前了。
“应该是。”渊掐指算了算,“这都快入冬了。那年也是这个时候。”
他有意压低声音,责备道:“你也是糊涂,山门送进来的人,也能往回带?瞧不出来么?又不是瞎了两只眼!”
渊老头一向是这般性子,暴脾气点火就着,着起来更是口无遮拦。
眼早就习以为常,也知道他并无恶意,嘿嘿笑着解释:“月说要带,我不好阻拦。就为这事,他还跟新来的打了一架呢。”
族人口中“新来”的,就是黑毛了。
“况且,月也说了,”眼将那一整株蚤休放回竹筐,继续道,“带回来,只是想跟您问个路,问完就走,不会久留。”
渊却摇了摇头,反问:“你觉得,当年那事,月真不知道?”
“您说小苔姑娘?”
“嗯。”
“应该不知道,只当是死了。而且都这么多年了,月也从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