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月看来,智慧的长老几乎无所不知。
雪狼族人没有自己的文字,所有的知识全靠经验和代代人的口耳相传。也是因此,族人对年长的渊格外敬重。
可许逸不了解渊,她只是没得选择。眼下,除了等那老头“仔细想一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帐外,渊背着竹筐离开,没走几步,便又驻足回身,朝九月的帐子望去,目光隐隐担忧。
他很快找到正在户外鞣皮的眼。
眼是部落中的一名鞣皮好手,生皮清理干净、浸水泡软后,他会用动物脑浆兑上热水,捣烂、氧化后制成独门溶液,以此鞣出来的兽皮细腻柔软,坚韧耐用。
渊见草正在一旁打下手,便放下竹筐,从里头取出些茅栗,递给草,让她拿去烤。
眼意识到渊是有话要说,停下手中动作,将鞣皮用的脑液随便抹了抹。
“过来,我看看。”渊揭开眼遮住坏眼的皮垫,瞧他的旧伤。
眼球已经萎缩了,眼皮耷拉着,却没完全闭上,留了条细缝。
冷不丁一看,怪瘆人的。
“最近还疼么?”渊翻开眼皮,凑近了看。
“还行。阴天下雨时有点难受。”
竹筐里有渊此行采摘的草药。他抽出一整株蚤休,递过去,叮嘱道:“洗净根茎,磨碎了敷着,会舒服些。”
蚤休七叶一花,山中罕见,有镇静止痛之效。
“嗐,别糟践东西,”眼舍不得用,推手挡住,“多少年的老毛病了,看都看不见,用什么药?用不上,给孩子留着。”
提到“孩子”,渊便忍不住从鼻里哼出一声,脸色也跟着阴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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