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当贼的架势本能厌恶。
但自己有求于人,对方又是长辈,她不好正面回怼,只能耐着性子道明身份和来意,问渊这里是哪、该如何回去。
渊:“你方才说……你来的地方叫什么?”
许逸:“红坪镇。”
老头眉心一拧,原本的三道深沟更深,夹得死一只苍蝇。
却叫人看不出,他对这地方到底熟不熟悉。
许逸心里有点没谱。
“怎么来的?”
“地震了,还起了雾,”许逸尽可能地回忆当时细节,“天色很暗,我走了一会,就到这了。”
“就这样?”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似乎是不信。
审讯式的眼神和语气都让人不太舒服。
许逸拉紧身上的皮子,吸了吸鼻子,淡淡“嗯”了声。
隐约觉得,这位被族人奉上智慧之巅的长老似乎也并不清楚状况。
预料之中,也难免有些失望。
渊沉默半晌,果然没有回答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