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冷气从白熊皮毛边沿钻进来,细细密密地爬了一身。她心烦地蹙了下眉,起身翻下皮草垛,扯过熊皮裹在吊带外头,掀开帘帐出去找人。
才要喊九月名字,一阵更烈的山风扑面而来,直接拍在脸上。
拍灭了喊声,也吹翻了刘海。
昨夜大雨过后,山里气温骤降,被雨水拍刷落的黄叶铺了满地,放眼望去,黄得一片萧索,处处荒凉。
正在这时,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自下而上地浮入许逸视线——
“卧槽……”她吓得直接退了半步,叫出声来。
老头显然也诧了一下。
他背了个大竹筐,路过九月帐子前时,不小心弄掉了两颗土豆,正蹲着捡呢,就见两条小腿入目,细得跟鹿蹄子似的,再往上,还有一片熊皮也遮不住的雪白膀子。
细皮嫩肉的女人,外面来的……
刚从九月的帐子里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是才睡醒……
坏了。
老头约莫六十来岁,颧骨高高凸起,挂了两抹常年日晒留下的糙红,皮肤略微松弛,人却不显干瘪,直起腰板时,甚至比少年尾还要高大一些。
他将脸缓缓凑近,用那双猎鹰般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许逸,目光直勾勾的,不时地还会嗅两下鼻子,活像只模样古怪的老狗。
“你是谁?”声音沙哑难听,汉语吐字却很清晰。
许逸恍然意识到,这老头大概不是别人,而是九月口中的长老,渊。
“说话。”渊见她不答,又不耐烦地催促,“哑巴么?”
许逸眉尖一抖,对老头这副盛气凌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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