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道,“我以为、你伤着了,她说不是。喝点热的、就好。”
许逸琢磨片刻,终于闹明白了——
那天在山里露宿,九月问她是不是受伤了,她还觉得莫名其妙。现在想想,大概是她烧卫生巾的时候让他误解了。
今天织跟她去“方便”,也见她烧。人家虽不认得卫生巾,可好歹是女同胞,看也看出个大概。
至于眼前这只傻狼,大概年岁经验不够,没讨过老婆,更没人教他这些。
肯替她打听,又搬来这些物件,也算非常细心了。
忽然觉得,自己抠抠算算一晚上,挺没意思的。
九月捧着瓦罐,继续给她倒水。挺笨重的罐子,也没有壶嘴,他居然端得稳稳,一点也没倒洒。
见她水也喝了,心情似乎也好了,他才缓缓开口,又和她认认真真地商量起来:“要不……晚上就一起睡吧。”
猝不及防。
许逸一口水没咽下去,“噗”的一下,全呛出来了。
13、白熊皮毛
魏夕三2020-11-23
“敢情你这……咳咳……又拿被子又送水的,”许逸边咳边笑,脸都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