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天来。又过了一会,声音渐远,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许逸抬眼朝帐口看去,仍是那副散淡神色,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伸手去大衣口袋摸烟——
结果倒好,摸到手里发现,因为被雨水浸过,半盒烟全溻软了。
她没好气儿地把烟盒一丢,瞬间,郁结翻倍。
不知过了多久,九月终于返回帐子。
一根香烟断成两截,扭扭曲曲的烟丝散了一地,许逸靠坐在皮草垛上,已经打起瞌睡,快睡着了。
听见声音,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九月手里捧了一大张带毛的黄白色兽皮斗篷和一个旧瓦罐,说是刚跟织去拿的。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去拿这些,可实在太困,也没心情,懒得开口问。
九月走到皮草垛边,将新拿来的皮斗篷盖给她,换走旧的,说:“这个更好。”
许逸不了解兽皮的制作工艺,但的确感觉得到,他们穿在身上的,和当褥子铺的,细腻度与柔软度都有所不同。新的这块又是“皮毛一体”,自然也暖和不少。
罐子里是烧过的水,不烫,温的。他拿了个空竹筒,给她倒。
她困得连胳膊都懒得伸,应付道:“我不渴。”
然后就钻进皮毛斗篷,准备睡了。
却被人强行提溜起来——
“喝一点。”九月不由分说地把竹筒塞进她手里,“织说,你喝点、会舒服些。”
许逸听见“织说”,顿时不困了,握着竹筒,抬眼问他:“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话一出口,才觉出自己反应过度了。
“也、没什么,”九月轻抿了下唇角,含含糊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