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搓手。陶泥有些干了,不容易洗,她搓得格外用力,手背都红了。
没有手机电视互联网,下午显得格外漫长。九月说晚上要点篝火,会闹到很晚,暂时也没有什么活要做了,就让许逸下午先回帐子休息。
还是她初来时的那个帐子,不知道是谁的,她也没多问。
进了帐子,许逸又打开手机检查了一次——时值下午 3:45,只剩下 40%的电量,依然没有信号。
因为路上只吃了两片“面饼”充饥,又走了不少山路,许逸的确觉得乏了,腿酸脚胀,没过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她心里一沉,以为自己这是一觉睡到半夜了。
赶紧摸出手机,发现还不到下午六点。
“怎么了?”斜下方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是九月。
许逸这才意识到,是他进来时把帐帘全放下了。
“你怎么在这?”许逸打开手机电筒,往地下一照,见九月竟睡在地上,用手臂半挡着电筒的强光,身下只垫了薄薄一层干草,估计还是从她这“皮草垛”里现抠出来的。
“你刚才……”九月笑着指她,然后在地上躺了个“大”字。
意思是,她睡得太肆意,“皮草垛”上没他地方。
许逸:“……”
她要问的明明不是这个。
不过,也听出来了,这帐子是他的。
她就搞不懂了,这里人就算再不讲究,上厕所、睡觉也都不分男女的吗?
即便野外露营是特殊情况,现在又不是。
“在我们那,”许逸把手机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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