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压下心头的烦闷,耳边呼啸的是铁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脆声,这种独属于她熟悉的节奏重新充斥在耳边。没有人语,只剩下踢踏声。在这种环境下,明萝终于能将千般心绪稍作疏解。
李崇让的脸蓦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占据了上风。似乎能看见他在觥筹交错间料峭的身形,是浓墨似的眉,最清隽的眸,加以如玉如松的气质,构成了修竹般挺拔的他。可是雷霆万钧下,不秋草也会落败。
0019 掀开
车辘在泥泞中印下两道深痕,杳杳转转,弦月皎皎,惊扰漆鸦。更漏将残,李崇让起身剪烛,暖色的明亮逐渐占据了车内,静默的棋子向某个方向倾斜出一道半月形阴影。
厢内焚了迦南香,并不是他的风格。角落的男子一阵轻咳,李崇让执棋落下后抬眼看他,似是询问。
烛火摇晃,许是车厢内足够温暖,他消瘦的脸颊也添了几分红润,温声笑道:“许久未和你对弈,你还是这么不留情面。”说着也挽袖落下一子。
李崇让还是带着一贯的笑意,他惯执笔的手如玉修长,将几粒黑子收入囊中:“我知殿下不会跟我计较。”
蒋煦颇为苦恼地看了眼他手中的黑子,耍赖一般:“不下了不下了,在淮安那群老家伙手里遭了不少罪,还得在你这吃苦头。”
李崇让不以为意:“殿下过于自谦了,巡改盐政是恰如其分。”
“勉强交差罢了。”蒋煦摆摆手,说着抚了抚因匆忙赶路而挂着青茬的下颚,还是慎重落子。
李崇让唔了声便不置可否,“你在淮安待了多久?倒真是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一月有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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