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往李崇让的住宿走去。他这几日忙着春闱,时不时往贡院跑。
他的屋子在书院南面,初春日暮的光恰好落在他屋前一株山茶上,甚是娇艳。他同李岫的作风该是大相径庭,简简单单的陈设同书院里其他学子没什么两样,案边还压了幅油墨未干的字画。她将琉璃铃系在了他的床头,剔透七彩的琉璃在他素朴的床具边显得格外突兀。当她正拨弄铃铛时,屋外响起了一阵交谈,门作势便要被推开。
明萝来不及多想就钻去了身侧的床铺,便一股脑将自己团进了被褥里头。幸好李崇让的被褥不算薄,远看就象是还未来得及整理的床榻罢了。
“多谢崇让兄,我景仰黄老先生已久,尤其是他晚年那幅雪竹文禽图,当真精绝——”那人显然还想对那幅画作加以褒奖,却被李崇让默不作声打断,“文兄客气了”,一边将左手侧的画轴递给了他。
他微微侧首瞥了眼一团糟的床铺和那对系在床头的铃铛,心下了然,不禁眼带笑意。那个文兄象是会错意了一般,以为李崇让是想与他一同品画,正要再往里迈。
“文兄若是喜欢,这幅雪竹文禽图便当是在下的同窗礼了”,他扶住了门框,“时候不早,我就不留文兄了。”说着便将门合上。
他看向那团纹丝不动的身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