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邑京城中,路边死的猫狗不计其数,难道都要我一一去救么?”荀安掸了掸衣袖,将落在肩上的竹叶轻轻拂去。
“是。”
角落归于寂静,院子里早已没了声音,只有铜铃还时断时续发出声响。
他仰头看向远处。
宫阙逶迤,远山重重。
翠竹落了些落了一地,他觉得很是扫兴。
顺着原路在缓缓回去,那些在曲江池畔游玩尽兴的人已然都开始归家,街巷点起花灯,酒肆的青灰色酒旗直冲云霄。
接而,远处忽而起了甲胄摩擦之声,还有冰刃寒光泠泠,众人皆惊慌朝路两旁散开。
一长队金吾卫齐整而过,面色绷紧。
“怎么了这是?”路人小声询问,“突然多了这么多金吾卫?”
“不止他们,方才我见武候铺都召了许多人,某隔壁那做不良人的张五都急匆匆回去了。”
“今日不是上巳么?怎得突然这般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