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陪你。”
荀安依然记得她的笑容,明明是泼天的雨势,可她的笑就如邑京城含苞的牡丹,即使花瓣上残留着润泽的雨滴,却愈发显得饱满清透。
即使后来,他堕入深渊,记忆里满是血腥沼泽,那深不见底的裂缝里偶尔也有渗进来的模糊光线,便是这个存在记忆里的那个笑容。
那曾是他定下的妻子,是他唯一还能一望的残光。
荀安在竹影后站了一会,他听到了她说话,她好像是凑着谁的耳朵说了几句,然后起了嗤嗤的笑意,如廊下风掠铜铃。
荀安却皱了眉,他抬手拂上胸口,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
明明日夜思念的人近在咫尺,却发现心中并未有所期待的波澜。
难道是这些年在风月场里久了,连最后一点情绪都不见了么?
“东家。”那厢转角处,人影微晃,走出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他的脸大半都在阴影下,对着荀安叉手一礼。
“临王已得知玉佩落入元盈长公主之手,在郊外派人刺杀公主,意图抢回玉佩。”
荀安并无所动,他的手还拂在胸口处,依旧闭着眼睛想听清一墙之隔内的软语,对来人的言语略有些不耐:“知道了。”
那人收回了手,片刻后出声迟疑道:“东家……是不准备救长公主么?”
“方才城中人多,我见长公主的护卫们被人流隔开了,她如今身边只有一个马夫。”
“你想说什么?”荀安回过头,他的不耐皆收了回去,声音毫无温度,如同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是属下冒犯了。”那人重重一揖,后缩了几步。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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