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实在是奢华,若是不用攻略任务,这般舒舒服服住着,真是是人生一大享受。
她心中感慨一番,瞧见湖岸那处的小楼下站着一人,着松垮荼白长袍,衣衫随风色微动,若烟岚缥缈。
钟盈眯了眯眼,那是——荀安?
还未等她彻底反应过来,他踏步朝她走来,站定后对钟盈叉手一礼:“殿下。”
“你怎么下榻走动了?身体还好?”钟盈走近一步,她仔细打量少年身形,急切问道。
“昨日张司医说如今伤好了许多,允我可下榻走动些许。”荀安温声。
这件素色的袍子倒是压了些他眉宇间的旖旎,多了清润气,可这清润非遥遥出尘,而是俯首可触的。
他头发只用翠笄送送簪着,额发便留了几缕垂在下来。
“未经过殿下允许擅自行于此处,还望殿下恕罪。”他后退几步,对钟盈行了重礼。
“无妨。”钟盈抬手想扶他起来。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