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送药了。”
“茗礼姑娘慢走。”骆丰一揖,待茗礼消失在廊下,他才松了口气。
男狐狸?
昨晚那人于月华如烟下,浑身浴血出现时,他也有一瞬的恍惚。
倒不像男狐狸……
像是……像是烟云里开出的秾艳花朵,花瓣上血迹正顺着脉络不断压垮花枝,最后会因撑力不住而拦腰折断。
骆丰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习武之人,这般想象持续了片刻便彻底断了,转身准备去换了湿衣。
上岗才是正事。
……
钟盈每日都会询问荀安伤势,也定要一日就去那处两三趟看伤势。
他很是安静,无论入口什么药,皆乖乖一饮而尽,但钟盈还是着人送蜜煎过去,怕他觉得药苦不能入腹。
荀安却从未吃过一粒,次次都是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这些日子,钟谦的恩赏倒没少过,吃的用的数不胜数,特别是药材,库房几乎要放不下,钟盈着杨继回话,钟谦才作罢。
日头渐渐转暖,草木腥茂,庭院里都是生机腾腾之相,连带着人都因转暖的天气轻活起来。
钟盈的腿被茗礼监督着,好了许多。许是这身体是修道人的缘故,茗礼预备的早餐清淡,且朝食时间都极为精准,辰时三刻一分不差。
实在过于清淡,时日久了,钟盈便觉得嘴里没味,喝了两口便想出门转转。
外头日光大盛,腿脚已好,走动一番算作晨练,绕过自己这方院子,走过檐廊处,便有一池潭,面积不小。
日光处潭水莹莹,水汽湿润。
钟谦修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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