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仇,舍了命,都是不值。
“哼,自尽算是便宜了她,”钟谦眉毛扬了扬,嗤之以鼻道,“阿姐的人,凌迟也不为过。”
“五郎。”钟盈小声斥道。
“阿姐是不是要说,世间任何人都是命,无谓高低贵贱。”钟谦眉宇缓和,方才脸上的帝王恩威已然不见。
“阿姐是修道人,自与我们这些还在凡尘之人不同。但我心里,若是有人要伤阿姐一分,我定要还回去十分的。”钟谦望着钟盈认真道。
“只是阿姐,我却有些怀疑,那宫人究竟是不是左相的人。”皇帝眯了眯眼睛,言语陡然冷了下去。
“为什么?”钟盈不明。
“若我受人之恩,为恩人报仇却遭失败,定是要吞下所有苦果自我承受,绝不会暴露恩人一点讯息。只是这人死就死了,死之前还要写一封陈情信,巴不得别人不知道她是左相的人,岂不是奇怪至极?”钟谦侧了侧目,将一直把在手中的茶盏递给杨继。
少年帝王眼睑落下一片阴影,片刻后抬起头,方才那点冷涩消失殆尽,弯了眉眼道:“阿姐好好养伤,有什么事,都有五郎护着阿姐。”
直棱窗外,日头斜了过来,几点银光落在锦被上,成了斑驳的圆晕。
待那点亮色消失不见,屋子里掌起了灯。
钟谦被钟盈好不容易劝着,才恋恋不舍回了宫,钟盈觉得自己这室内安静了许多。
茗礼盯着她饮了苦药,然后递上蜜煎果子,她嘴里的涩味才少了许多。
“某位贵人的随身物件?”钟盈听毕茗礼答玉佩的问话,抬头疑惑道。
她自然也是看得出这玉佩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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