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成亲而伤了情,伤心欲绝才回的南山。”茗礼眼神直直盯着孟诩,“这般辱名加于殿下,如今郎君又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么?”
“某不是……”孟诩指节摩挲了衣袖,最后无力松懈了下去,青年的背脊弯了些许,叹了口气,才极为清淡地回话,“某妻去岁已然去世了。”
茗礼神色微顿,方才展在脸上的嚣张淡去了些,神情有片刻缓和:“那……孟郎君节哀,我还有事,先走了。”
茗礼擦身错过孟诩,她咬了咬下唇,自己方才的确有些过了,但是想到那时邑京的流言蜚语,她依旧愤懑不止。
孟诩妻子走了是一回事,她家殿下被泼了脏水又是另一回事,她绝不同情他。
11.出现 那某,以后就要叨扰贵人了
西市人声鼎沸,贸易繁华。
驼铃从人群中悠悠穿过,即使人流拥挤,但这些牲畜倒是走得缓慢。
茗礼护了护藏在怀里的纸,抬步踏进了一家胡商开的玉器店。
这是西市最有名的玉器店,店主是粟特人,已经在邑京定居多年,他是邑京城最好的玉料工匠之一。
茗礼把拓印的纸递过去的时候,那胡商明显眼睛亮了一下,把纸凑近,低头细看了一番。
“你认识此物?”茗礼歪了歪头,试探问道。
那胡商抬头看了眼茗礼,唇瓣动了一下,连带着上唇的胡子都翘起一个角。
“敢问娘子,此物的原件可带在身上?”
“没有,此玉贵重,我怎会随身携带。”茗礼摇头。
“那,这玉佩娘子是从何处得到的呢?”胡商又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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