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盈猛然抬起头,“我已经罚俸他们三个月了,惩戒已经够了。”
那日她回来后,骆丰在院中跪了一宿,说是为自己失职求她责罚,她好说歹说才劝了回去,如果这回再被钟谦责罚,按着骆丰的执拗性子,怕是一时半会会想不开。
“罢了,今日若不是看在阿姐求情的份上,我定要打他们几十个板子。还好阿姐没事,不然他们几个拿命抵怕也是不够。”钟谦满不在乎道。
钟盈有些头疼。这个社会,当权者说杀人都是这般轻描淡写。
“对了,那日阿姐落水的事情,杨继已经着人查清楚了。”钟谦抬了抬手,身后的杨继跟了上来,“杨继你说。”
“是。”杨继躬身,“回殿下,那宫人在入宫前,左相对其父有一饭之恩,听闻左相竟因殿下一事要被贬官,便愤愤不平,失控下才推殿下入水。后被揭露,留下一封陈情信自尽了。”
钟盈听毕,震惊问道:“自杀了?”
“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她有些生气,无论是报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