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办。”
孟诩一怔,低了低头,依旧谦恭:“听闻殿下前些日子在卧佛殿九死一生,如今伤势好些了么?”
茗礼轻嗤一声,目光瞥了眼孟诩,才缓声道:“我家殿下好得很,多谢郎君记挂了。”
“这么多年,郎君对我家殿下,依旧惦念不忘呢?”茗礼后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
孟诩却并无反驳之意,只又一揖:“孟诩终生不忘殿下提拔之恩,请茗礼姑娘告知殿下,她若还有要用得着孟诩的地方,尽管开口,孟诩万死不辞。”
“郎君说笑了,我家殿下可未曾对您有什么提拔之恩,只是当年在席间说了一句‘好曲’,之后也不知是什么人将殿下这两个字夸大,闹得满城皆知。后来,凡是宴请殿下的席面,郎君都要去挤上一挤,也不知是个什么原因,茗礼至此都想不明白。”茗礼道。
“某……”孟诩被说得哑口无言,青年脸根子通红,然后阖了阖眼睛,嗫嚅了几个字都反驳出什么话。
“后来听闻殿下要归南山,郎君竟立刻娶了妻,搞得这邑京城,都以为殿下是听闻郎艳独绝的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