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盈叹了口气。
茗礼说得没错,她自己过于粗心,忘了问荀安此时的化名,他那么重的伤势,若没有细心照料,也不知要出什么事。
遥遥处,有婢女朝钟盈这处行来,见钟盈则一揖。
“殿下,左相来了。”
清光于外头,没了檐廊,才被影子折断开。
待入了堂室,灯烛已经点了起来,帐幄影影绰绰隔开空间,钟盈绕过这些幕帘,见到那位左相。
这位大齐宰相摸约五十左右的年纪,身形微胖,身上着了青木色的常服,围着的革带寄得极松,恰框出一了个大肚腩,偏生着这身圆领袍,倒添了几分气派。
“李相。”钟盈对他回礼,指了指一侧的坐床,“您请坐。”
待二人坐定,随侍奉茶,钟盈才开口道:“李相造访,所谓何时?”
李相将茶盏重新置回茶案,叉手礼道:“臣前来公主府,一是替那逆子向殿下致歉,二是感谢殿下在圣人面前替臣说话,免了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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