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李六刚被打了一顿,这才受了罚就出来寻仇,左相怕是会先打断他的腿。”
“那个……”钟盈转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两位小将,“二位叫……”
“回殿下,某唤李沙迟,家中行九。”
“回殿下,某唤骆丰,家中行七。”
两个少年答得声线洪亮,一时酒肆里的小娘子们皆侧目观望。
“茗礼,你着人去县尉处寻地址,”钟盈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吩咐道,“麻烦二位,也帮忙一起寻人。”
茗礼领了命,往后走了几步,又回头退了回来。
“殿下,那小郎君···唤什么名字?”茗礼面露难色,
“之前殿下好像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可否告知于我?”
钟盈心中半惊,她之前情急之下的确喊了一声‘荀安’,可那是他的本名,他委身于瓦肆酒楼间,应是用的别的名字。
只是···只是文中对荀安这段经历并无笔墨描写,究竟用的是何名字,她也无从知晓。
“罢了,”钟盈深吸了口气,“茗礼,你去拨些部曲,由你带着,要细细去找。”
“是。”茗礼叉手一礼。
……
月色如钩,清凌凌映在水面,几盏挂在檐廊角的方灯打了个旋,在黑黢水面留下一串流萤。
檐廊处响起了匆匆脚步声,涟漪一颤,水波渐而向远处延伸去。
月色朦胧,着梅花纹衫子的侍女对着玉色道袍的女子一礼。
“如何?”钟盈急问道。
“殿下,”茗礼摇了摇头,“不知其姓名籍贯,这邑京城百万人口,寻人如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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