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诊室之后,医生让殷渔躺在床上,并用一个软乎乎的枕头将受伤脚垫高。判断过伤情之后,简单地进行了包扎。
包扎的时候总归是要碰到伤处的,殷渔疼地狠狠咬牙,愣是一声不吭。
“医生,这回去休养有什么注意事项么?”林泽已问。
“她这个脚腕没什么畸形、反常活动。不用太紧张,待会儿在这先冰敷一会儿,回去之后也要每天坚持两到三次冰敷,注意不要冻伤。一般为3天。之后再去医院进行相关的x线或CT检查,排查骨折的情况……”
大致嘱咐了一些,最后叮嘱了一句:
“扭伤还是我们平时生活中比较常见的,不用太担心。之后走路要多注意,少看手机。加强运动。”
“好的,谢谢医生。”林泽已说。
等医生走了之后,林泽已又站在床边问殷渔,“怎么样,现在还很疼吗?”
“没事,这小伤。以前练舞也常有的。”殷渔强忍着疼笑出来。
“祝学长呢?”他刚刚光顾着和医生说话,这时候才发现祝由绪不在诊室里了。
“他跟着护士去拿冰块了。诺,他回来了。”
果然,林泽已回头看见面无表情的祝由绪手上拿着冰块,看也不看他,径直朝殷渔走去。
“学长”
他简单嗯了一声,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尾旁边,“需要冰敷一会儿。”
祝由绪很有分寸感,问:“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自己来吧,我能够到脚踝。”
在祝由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