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也可以提醒你。”
殷渔内心不由地害怕,祝由绪会因为不耐烦直接将自己丢在地上,让林泽已送自己去。所以她抓住他肩膀的力度求助一般地握紧。
这一点力道,好像握住了空气,时间以及一切能够被感知到即将流逝的东西。只剩下内心震耳欲聋忐忑的心跳声。
以及最后那一句,祝由绪说的,“抓紧了。”
然后将殷渔往背上提了提,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继续反驳林泽已。半年来,他在广播台并没有见过林泽已很多次。只听陈放远说过几句,林泽已这个人说话做事我信我素,有什么任务分配他借口多,但有什么需要露脸的活动,他最积极。而平时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也惯于依赖一张嘴。
祝由绪单纯地对他没有好感。
三个人一路沉默地来到了校医院。一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唤醒了殷渔对于痛感最原始的恐惧。
她在人前倔强,但实际上是个怕疼的胆小鬼。
从小就畏惧打针打屁股。有人怕疼,认为打针的时候不看针孔就会好很多。但是殷渔不同,相比于不知道什么时候针孔会戳进皮肤,她更能忍受看得见的恐惧。
所以她会看着针孔戳进去。
犹记得高考体检那天,旁边的女生抽点血,疼得硬生生逼出几滴眼泪。彼时殷渔内心其实十分恐惧,但愣是一声不吭,看着针头戳进肌肤,暗红色的血液沿着细细的导管流进收集试管里。
那个女生以为这是勇敢,这只不过是缓解恐惧的另类方式。
如果是私下里去抽血,殷渔是会可怜巴巴地对护士说:“姐姐,可以打轻点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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