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吗?”
柏松南一边为她处理伤口,一边问:“你接济你爸爸这件事,告诉过你妈妈吗?”
“没有,”董西摇头,“你不清楚,要让我妈知道了,她一定不会同意。”
“可是你连问都没问。”
“不用问,他们是仇人,你见过给仇人钱的吗?”
说到这里,她冷笑了一声:“他们连离婚了也不肯放过彼此,经常是我在我妈这里听了一耳朵我爸的坏话,从我爸那里又听他说我妈不好。听到最后,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对谁错。”
柏松南有些不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恨对方?”
董西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说道:“因为,我爸怀疑我妈出轨了。就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她从东莞回来,突然变得很有钱,村里都是风言风语。”
“那……”
“出了。”
她又闭上眼睛,继续说道:“她面上装得再问心无愧又怎样,我听见过她和那个男人打电话。”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恶心。”
“董西,别再说……”
“我爸也不信她。他面子上过不去,就打她,往死里打,我妈当然反抗,那时她拿着菜刀,如果不是爷爷奶奶赶过来了,那刀就要砍到我爸脖子上。”
泪水又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她脸上全是董母用人情簿打出来的细碎小伤口,已经变得红肿,又有咸湿的泪水滑过,想必滋味很不好受,但她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柏松南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就像是有一个人在拿着尖锥一点一点刺进他的心脏。
他再也不能克制住自己,俯身一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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