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去我家,成不成?”
“随便。”董西别过头,看着车窗外,眼角有一滴泪划过,湿润了已经干涸的血迹,氤氲出一片淡淡的粉色来。
“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了。”她再度闭上眼睛,嘶哑着嗓子说道。
柏松南家。
董西靠在布艺沙发的靠背上,闭着眼让柏松南为她擦拭脸上的血迹。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脸颊,柏松南动作十分轻柔,她一点也没感觉到疼。
然而一滴硕大的泪珠却突然从她的眼角沁出,一路滑进了她的长发。
柏松南为她擦拭脸颊的动作一顿,片刻后,低声对她说道:“别难过。”
可是泪水却控制不住地一滴一滴滑落,很快打湿了她一小簇鬓发。
“她说,让我别再叫她妈。”她闭着眼,突然出声,“还让我滚出她家。”
柏松南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是一个安抚的动作。
伤口已经清洗完毕,柏松南拿出医药箱给董西处理伤口,好在额头上的口子开得不大,不用缝针,他还是应付得过来,不然他就是绑,都要把董西绑进医院。
碘伏涂在伤口上,渲染出一片淡黄,柏松南轻轻吹了吹,碘伏挥发,在董西额头上产生一阵阵清凉的感觉。
董西悄无声息地睁开眼,她失去了一贯的执着与坚定,清澈的瞳仁里此刻满是疑惑,就像一个在夜色里行路的盲人,不知前路在哪里。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们是离婚了,可离婚了,我爸爸就不是我爸爸了吗?我爸爸年纪大了不好找工作,过得穷困潦倒,我有这个条件,他又问到我这里来了,我接济他一下,是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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