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甫一撑开眼皮,唐芋便和一双水汪汪的瞳视线相撞。
女孩儿的眼睛像是初生的小鹿,稚嫩又灵动,似乎对她充满了好奇。
见唐芋苏醒,女孩儿的眼睛弯成两枚月牙,笑嘻嘻地站起身,向后退两步,跳回了对面的病床上。
唐芋的意识清醒了大半,扫视一圈病房,除了女孩儿之外没瞧见旁人,这才舒了口气,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女孩儿梳着两条编发,尾端向上绕,圈成个环髻,用红丝带固定住,绑成两个乖巧的蝴蝶结。
上半身搭着件短款小外套,领口系着同色丝带。她坐在病床边,脚尖够不到地板,红丝绒的裙摆搭在纤细的小腿上,一前一后地晃来晃去。
唐芋看她年纪还小,大约是来探病,走错房间了,耐着性子问:“小朋友,你是跟家里人一起来的吗?是走丢了吗?”
女孩儿摇摇头,笑嘻嘻地拍了拍底下压着的白床单。
“我住在这里。”
唐芋微讶。
住在这里的意思是她的新床友?
临坛本身就是二三线的小古城,哪怕是市一院规模也不算大。
唐芋住的是最小间,只能容纳两张病床,比置放在走廊里的床位是好不少,比不了再大间的。
这是唐芋能承担的最好的病房了。
一院和其他分院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骨科疾病上额外有些研究,坐诊专家和教授也多一些。
唐芋看女孩儿活蹦乱跳的,不像有什么骨科问题,大约是有别的原因才来住院,也没细想,站起身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