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气场。
文钰停下滤茶的动作。
乌润润的瞳安静地凝着她,落下声柔柔的叹息。
“还真是个急性子的孩子。”
“芭蕾不同于其他舞种,具有严格的规范和结构形式,是一种传统的舞蹈艺术。再加之舞蹈力度、表演手法,所以人们常常会认为芭蕾舞者是遥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但,用音乐和舞蹈手法来表演戏剧情节,不代表演出时就不需要投入情感。”
“你的演出录像我看过了,所有舞蹈动作,从力度到足尖落地点都无可挑剔。从舞者的角度来看可以称得上完美,但以一个芭蕾舞剧表演者来说——”
文钰收起慵懒的神情,挑了挑眼皮:“和外行人毫无区别。”
“”
唐芋的脸色白了一白。
从她四岁开始学习芭蕾起,周围的声音便只有夸赞。
这样刺耳又直白的恶劣评价,还是第一次。
“不好听吗?但这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你不是站在音乐盒上的跳舞人偶,音乐一响,毫无生气地转两圈就算表演了。如果你的目标仅限于此,临坛这一方寸的舞台,已经足够你展翅了。”
“当然不够。”十七岁的唐芋微微仰起白颈,宛如一只真正的天鹅。
“我要瓦尔纳芭蕾舞剧院厅里,响彻我的名字。”
文钰望着眼前野心勃勃,欲望纯粹的少女。
微微勾起唇角,低头抿了口淡茶。
“很好。”
-
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滑过脸颊。
晨曦的亮白微光中,唐芋从逐渐遥远的回忆中抽离,缓缓醒转过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