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一些人来了一段时间,自己摸到其他生存门道存了钱,不理会咸父咸母走了。一些人则是受不了这种怀孕工具一样的利益交换,宁愿睡大街也不愿再搞这种事。
咸父许是天生没有儿子命,又或者带Y染色体的基因有缺陷,死活抢不过X的精子,这么多年折腾下来,没有一人怀儿子。
打下来的女胎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聚集、怨恨,并在现在催化、强大,正式拉响报复的号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咸母从混乱的思绪中回神。
她朝楼下大喊:“慕永安,那些鬼胎死了吗?”
没有得到回复。
空气静谧得可怕。
“慕永安你聋了吗!我问你话!”
咸母大喊。她怕自己不说话,听不到声音会慢慢疯掉。
然而,世界寂静无声,天底下仿佛只有她一个人。
咚——咚——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响动。
咸母恍惚间以为自己的心脏跳出来了。
下一秒,她发现这不是错觉。
她的心脏,真的跳了出来!?
一只黑色的大勺凭空出现,无知无觉地伸进她的胸膛,挖出了一团红色的滚烫的心脏。
咸母张大嘴,却完全发不出声。
她能做的只有惊恐地看着心脏远离,感受灵魂深处后知后觉传来的撕裂的痛处。
嘀嗒。
血液落在地上化成一摊黑水,一瞬间弥漫开来。
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被化不开的墨色包围,黑漆漆一片,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