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亮。
咸母哑着嗓子,又痛又惊惧,却没有任何声音。
她发现自己的身躯在缩小退化,最后站立不稳,直接栽倒在地。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上了自己的心脏,一浪更胜过一浪的痛处传来,叫她恨不得就地裂开。
痛点达到死亡临界值的那一瞬间,她失重,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还是靠窗的熟悉的椅子。
窗外是小饭馆门口的街道,世界还是明亮的。
咸母松口气。
“原来,是梦啊……”
她又听到心跳声。
黑色的大勺子挖出她的心脏,血液滴在地上将空间染黑。无声又痛苦的黑色空间里,她的心脏被一口一口吃掉。
失重感传来,她跌坐在椅子上,眼前出现黑色的勺子……
窗外紧张观察的人们只看到咸母无声挣扎,一会儿捂着心口一会儿捂着脑袋,像一条搁浅的鱼,以一种超自然的力道痛苦挣扎弹跳。
然而周围什么都没有。
这种场景比咸父一口一口被吃掉更叫人胆寒。
在一个挣扎的间隙,咸母似乎找到点声音,嘶吼:“被打掉的孩子不止你们几个,为什么你们要找过来,为什么!”
很快,她的声音又哑下去,痛苦而无声的挣扎。
她的问题,也是很多围观者的问题。
被打掉的胎儿,都会成为这样的鬼胎吗?
“胎儿在出生以前,都是没有灵魂的容器。”女孩儿的声音传来,清脆而平静,“它们是寄生物,没有形成自己的灵魂。出生和母体分离时,灵魂有了自己的
分卷阅读3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