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句流言吓得惊弓之鸟之态,和井底之蛙无甚区别。”
“是奴才见识浅薄。”
“不怪你,我们都老了,后辈们的事让后辈自行处理,我们只管照拂前路偶尔提点几句方能轻松自在。”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杜国公夫人心大开明,崔柠芋下马车开始不少眼睛就盯上她窃窃私语,时不时有晦气、丢人之词伴着嘲笑冷哼,活像她掘了人家祖坟一样。
崔柠芋摸起下巴,故作沉思。
“姑娘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之前真干过掘人祖坟的缺德事没有。”
“那倒没有,只是打过李家公子巴掌、撕毁乔家五姑娘画作之类的。”
“还不算太离谱。”
“听人说五姑娘画了半年,为了给祖母祝寿。”
“……”
她连忙捂住松念还要继续说的嘴:“咱们朝前看,往事随风莫回首。”
杜鸢仪一手勾住她的脖颈:“欺男霸女如此,崔柠芋你胆子真大。”
“所以出门得小心啊,说不定就被绑走了。”
“给你好吃好喝,别提那事儿了行不?”
崔柠芋艰难从她豪迈的胳膊下钻出,扶正发髻上的雀鸟钗,步摇晃动,带松念一齐行礼。
“祝杜小娘子年年岁岁万事顺遂。”她递上漆红礼盒,“不买关子,这个送你。”
杜鸢仪被她装模作样的礼数搞得想笑,偏端着矜持,等海棠接过来才迫不及待打开。
蚕丝料子绣满粉白瓣的桃花,褐色枝绿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