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宠爱地为女儿整理披帛,“哪家的?”
“崔家……”
“崔家是在邀请名列,没想到你和崔二娘玩到一块了儿。”
杜鸢仪摸了摸鼻子:“不是崔二娘,是崔家崔柠芋。”
“崔柠芋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
“夫人,就是洛阳出名的那个寒门悍娘子。”
身边伺候的嬷嬷一说,杜国公夫人终于记起来,是有这么一号人,虽说在德贵妃羽下长大,自小没得亲爹照拂又有个疯癫去世的娘亲,近几年做的事荒唐至极得罪不少权贵。
杜鸢仪暗自打量母亲听到崔柠芋名号的态度,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
又来官员家眷,杜国公夫人交代管家好声招待,被嬷嬷搀着去休息。
“阿娘!”杜鸢仪急得抱住母亲的手左右摇晃,“您是不是生气我和这样的人玩?”
“我做什么要生气,阿耶阿娘教你为人处世,你自小也读了不少书,自己有眼睛该晓得怎么交朋友。”杜国公夫人捏住她雪白的颊肉只觉女儿憨态可爱,并没有要阻止她和崔柠芋接触,“一大早就接待这么多人,还不许你阿娘累了休息?”
“阿娘最好了!阿娘辛苦了!”
杜鸢仪抱着母亲嘴甜又会奉承,高高兴兴继续在门口张望。
刘嬷嬷不禁询问:“夫人,真不拦着姑娘和那样……的女子相处?”
外头都是风言风语,她担心自家姑娘被人带坏,也落个不好的名声。
“婚事都交给他们自己做主,难不成朋友就不能了?”杜国公夫人极为开明,“都是女儿长大铁定受了不少委屈吧,没亲眼见到亲耳听到确有其事,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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