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端起酒杯,喝完杯内剩余的水酒,甩手朝单以菱砸去,只不过砸歪了,砸在了正抬起头看着君后,已经不哭了的邵安额上。
皇上正在发怒,邵安不敢说什么,只得忍了这无妄的皮肉灾祸,低下头不敢再看,额上没一会鼓起一个肿包。
郑嘉央从没见过这样的单以菱。
请罪的声音清脆得仿佛像一只没了束缚,即将要飞走的小雀一般。
深宫高墙的,想飞走?
翅膀倒是很硬,很有能耐啊。
还有,她的君后……从前好像也不是这样性情的人吧?
挑眉勾唇,那语气,是在挑衅她吗?
郑嘉央食指“哒哒”敲了两下,慢声道;“哦?那君后和朕说说,你是怎么做的?”
单以菱:“……”
……就先这样那样……然后再那样这样呗。
单以菱什么都不知道的,决定瞎编。
“让杏微在糕点中下毒,而后放到端君侍桌上。”
郑嘉央:“下得是什么毒?”
单以菱:“随便拿的,忘了。”
郑嘉央:“什么时候与杏微联系的?”
单以菱:“十天前。”
郑嘉央:“派谁去和他说的?”
单以菱不欲牵连别人:“我自己。”
郑嘉央:“为什么要毒害端君侍?”
单以菱;“我不喜欢他。”
好好一盘棋,被他搅了个稀乱。
郑嘉央看了眼不自觉又抬头的邵安,想来邵安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