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咬死了不要认。
单以菱道:“臣侍不……”
郑嘉央将手中酒杯重重搁下,厉声道:“认证物证具在,君后还要抵赖吗?!”
演戏嘛,总要有个起伏才好看。
她现在虽然很凶,单以菱这次却没有害怕。
毕竟她还在和他打暗语呢。
反正不管她如何,他只要不承认就好啦。
单以菱:“臣侍……”
“求皇上息怒,求皇上息怒,”茂国公忽然从席中站出跪下,磕头道:“求皇上念在多年妻夫情分和大皇女的份上,放过君后吧!”
单以菱一愣,缓慢眨了两下眼,脖颈僵硬地朝后看去。
他娘,替他,认了?
闻言,皇上平静下来,但显然已经相信,这一切都是君后做得了。
郑嘉央面上冷漠,看向下首,“朕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做没做过?”
单以菱过去最初震惊,不再看茂国公,回头看向上首,面色居然同样平静。
他知道,他该说没有。
除了没有,不能说其它。
她相信他。
他是在和她演戏啊。
可陪她演戏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娘也在陪同皇上演戏。
他娘若是提前不知道,绝不可能直接出来认罪,这种轻则禁足废后、重则赐死诛九族的罪,是不会有人平白无故认了的。
除非受皇上示意。
所以他娘和皇上,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并且商量好了,远在这场宫宴之前。
却没有一个人想过提前告知他,哪怕是一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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