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半夜跨市跑到酒店来找她。
南溪手微顿了下加了两分力道呼噜半干的头发,薛清越一点也不挣扎十分老实的由着她玩闹,宠溺又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你想说,我就听,不想说也不用勉强。”
南溪走到他前面,毛巾下头发湿润的男人许是因为刚沐浴的缘故,一双眼睛湿湿润润,唇色绯然,长而卷翘的睫毛无辜的轻颤,看起来多了少年的柔软和青涩,他乖乖巧巧的坐着仰着头回视她,真是让人心动啊。
美色当前,不吃还等什么?
笑眯眯的亲他脸颊。
“虽然我很想知道,我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开心,”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再亲一口,却不想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