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困在沙发上:“你做什……唔。”
带着甜苦味的吻极具侵略性的侵占而来,强势又霸道,像极了品尝食物的狼。
片刻后变得缠绵轻柔。
南溪被吻的迷迷糊糊,逐渐沉迷在断断续续停停歇歇的长吻中,止不住的胡思乱想,他吻技这么好,从哪练的?
要练多少遍,才能如此娴熟高超。
薛清越发现她的不专心,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夺走她所有的精力。
凌晨三点,两个抱枕横在床中央,将其一分为二,薛清越侧躺着于浅浅月光下盯着背对着他入睡的南溪,视线所及模糊昏暗,他伸手欲越雷池。
“老实点。”含着睡意的声调骤然响起。
吓得薛清越手臂僵住,而后脱力般的掉在抱枕上:“你不觉得抱枕有点占地方吗?床本来就不大……”
“不觉得,床很大,快睡觉。”
喜欢的小姑娘躺在旁边,抱也抱不到,薛清越哪里睡得着,虽然过往多年习惯一个人睡,但自从搬入五岳山庄后,日日同床共枕,软玉在怀,提高了他在入睡环境方面的要求。
一朝回到解放前,待遇大幅度骤减,他有点接受不了。
怀里不抱着点什么睡,不习惯。
“溪溪……”
瓮声瓮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偏南溪刚刚上过当受过骗,郎心似铁,不为所动。
第一次卖惨失败。
用力捏了捏抱枕,薛清越灰心丧气,很快重整旗鼓,这些日子的相处中,他早就抓住了南溪的弱点:只要他舍得下脸面装可怜,溪溪肯定会心疼。
“溪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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