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阿杜问。
“家常菜。”我说。
阿杜围着半身的围裙进了厨房。他切菜姿势熟练,炒菜时候的神情专注,装盘更像是在完成艺术品。我隔着厨房的玻璃门,偷偷用手机拍下他做饭的背影。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有笑意:“要不要帮忙?”
“好啊。”我走进厨房,伸手去端盘子,手腕被他抓住。
“小心烫,”他的神色自然,朝一边扬了扬下巴,“你把碗拿出去就行。”
很久都没有吃到这样好吃的一顿饭了,并非珍馐,却有许久不曾有过的温馨。席间我们聊天,谈及各种话题,家常菜,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一个这样的居家型男人太适合做老公,切菜炒饭样样精通,把家收拾的温馨,还能赚大把银子,简直就是拿的出手带的回来。
“在想什么?”阿杜在洗盘子,问一直盯着他看的我。
“想嫁给你。”我笑。
他一愣,水龙头忘了关,水一直流。
我看着他的样子莞尔:“在想,会有多少女生想嫁给你。”
“包括你?”他将水龙头关掉,眼神中有认真。
“如果老公像你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谁不喜欢?”我道。
他叹息着摇头,然后把我的头转过来,吻上去,我被他抱着放在了洗手台上。
男女之间独处,最是容易擦枪走火,尤其是在暧昧的气氛暧昧的话题之下。我想起了我们之前在云南时候的放纵,趁着醉意的无畏豪放。如今被他抱着从厨房一路到卧室,肌肤相亲的承受着私密部位的结合,在床上脱离技巧的最原始的撞击,我承受不住的尖叫和求饶。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
月光倾过谁的城(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