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与年迈的女管家耳语,耳尖的你从他们口中再一次听见了“夫人”二字。
片刻后,霍普夫人用木质托盘送来一份精简的餐点,交由男主人手中。
德温特先生接过,起身离去。
男主人的离席令你骤然松懈,你捧起浅口碗,一勺一勺地吃掉甜点。
同霍普夫人寒暄几句,你预备回到那间不适的卧房。
忍一忍,就睡一晚,明早雪停就走,你这般安慰自己。
但当你正按原路返回卧房时,一个少女的声音突然从幽深的走廊传出。那是一声混杂着啜泣的绝望尖叫,未等你回过神,好像是被人捂住嘴,那个声音消失了。
你寒毛直竖。
难道是哪个女仆?你安抚自己。
随之,一声低低柔柔的凄楚呜咽从相同的地方传出,你满怀恐惧地侧耳细听,可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也消失在黑暗中。
这栋雪山中的别墅被一种阴森的堂皇占据,你打着哆嗦,裹紧自己的外套,疾步穿过走廊,近乎奔跑般往自己的卧室迈去。
现在正下着暴雪,手机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如果不在此留宿,你出门就会被冻死。
你别无选择。
这时,一扇中式的螺钿屏风吸引了你的注意。
它被安置在一间被大开的房间内,你在拐弯处与它撞上,恰巧站在门外,影影绰绰地瞧见有人正站在屏风后。
消瘦的身子,步伐轻盈袅娜。
你不受控制地靠近,但见女人受惊般逃离。纯白的身影一闪而过,只瞧见她浓密的蓬松的秀发,深棕色的,好像熟透的板栗。
有脚步声,是个活人。
念及此,你高
枯骨 (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