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的梦。他每天都疑心有人要害他,一点也不可爱。我再没见过别的父亲会像他那样敌视自己的孩子,但我也不知道父亲和孩子应该怎样,直到看见沉时。我很羡慕你跟他呢。”
“那你说,怎么才算可爱?”
“你就挺可爱的,有口头禅的人十有八九都很可爱。”
李承业就当她是在夸自己了,轻巧地笑了笑,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吮咬。
周迟的要求很多,不许压到她,不许从后面,不许弄疼她,因此他比任何时刻都温柔体贴。
某一瞬间周迟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倒像一株慈悲为怀的植物,任芸芸众生各取所需。有人喜欢亲吻她的脸,有人喜欢亲吻她的手,有人喜欢被她亲吻,每一个吻都有它特别的意义,她慢慢被意义蛀空。等她回头再看自己,却发现给不了更多了,爱的甘泉从空荡荡的身体平缓地通过。
李承业松开她的手。
他亲了她很久,她不给反应,甚至都没有看他,换成他过去有过的女人,早该动情地搂抱住他,来一个温柔的翻滚。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该让她摸自己吗?还是直接趴她背上?不管哪一个都太难看了些,可失控的感情没法好看。
周迟问他:“你想再来一次?”
“看你。”
“累。”
李承业听见了,也听懂了,他不动她,但不放弃吻她,边咬着她的肩膀边投石问路那样笑着问她:“舒服?”
“还行。”
“别这么无情。”
“何出此言?”
“你,难道没有喜欢过谁吗?”
“有。”
“谁啊。”
他停下亲吻
儒雅的男人与理智的女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