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地自行滑落,离开他遍布齿印和爪痕的身体。
关了窗,只挡住了风,雨和雷都不肯休止。周迟被噩梦烦得睡不着,于是逼迫自己睁眼,尽管身心疲累,但看见亮光,她的心脏舒服多了,不必再独自面对梦中漆黑的岩洞。
雷声持续笼罩湖上这处飘摇无依的别苑,她的思绪又被劫走,上下颠倒,从云端转悠着坠入大地。她接受了身边男人渡过来的吻,感到自己的舌尖和嘴唇被反复吸吮舔舐,对方像动物的幼崽在刺激母亲反刍一样,温温吞吞,专挑柔软的地方下口。如果她醒着,一定会让他别这样黏糊糊地吻她,以及自己的药性在第二次高潮时已经解了,不必再如此劳师动众。
被填满的时候十分怪异,她就在这股说不出的怪异当中趴在李承业身上睡着了。她睡得很沉,黑暗的梦空无一人,连她都不在。
但她睁眼之后不是这样说的,她认为李承业理解不了自己,说出来也只会徒然给他增加一道难题。
她先是嫌热,蹬了两下腿,胳膊和肩头露了出来。她的身体清凉而馨香。李承业眼睛还闭着,嗅到情欲存在的味道,顺着她的手臂一点点往上亲。唇是热的,暖暖地唤醒沉睡的体肤。周迟逐渐清醒,意识回笼。
她看着李承业。
“你喜欢?”
“你不喜欢?”
“我不知道。”
“那就是喜欢。”
周迟并未反驳。
过了一会,她说:“我梦见了我父皇。”
李承业不由地去找她的眼睛:“你第一次提他?”
“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喜欢和任何人聊他。”
“是吗?”李承业打量着她,“什么梦啊
儒雅的男人与理智的女人(4/7)